不行不行不行…真的不行。连走路都走不正了,整个人直直倒在沙发上。
“希?”又是一把男人的声音。
“市长…?”我模模糊糊的,开始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。
市长把他丰厚的手放在我额头、颈项和脸上。“怎么那么烧?!”
不到五分钟,我已经在诊疗所里,口含着温度计测量着温度。
“三十九点八摄氏度。”医生把我口中的温度计看了看。在一边的市长瞪大眼睛 :“三十九度那么高?!!?”
面对市长责备的眼神,我无辜地嘟起嘴。
医生运笔如飞地在药单上写上药物的名称,过后交到市长手上。“要定时吃药啊!市长不轻易痛惜一个少年的哦!”医生还扫了扫我的头发。我只记得,我有气无力地说了声“谢谢”,就晕晕欲睡地走回音乐厅了。
“你睡吧,音乐厅我会管好的。”市长把我刚喝完的水杯拿走,把一包冰块放在我的头上后,替我盖上被单然后走了。
我,正躺在员工休息室的沙发床上。其实,这个音乐厅只有我这个员工,所以这个所谓的员工休息时也就像是我的私人房间一样。
刚睡醒不到半小时,又睡了。
“伊斯乐…下来吃饭了…” 咦?这是哪里?
睁开眼,我处在一个非常洋式的房里。不,如果是房,应该算是杂货仓,应为四处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,我正坐在一堆箱子之间。
房间的中间,有一个非常洁净的白色钢琴,闪闪发亮,就像音乐厅第七楼的旧音乐室里,那台白色钢琴一样,高贵优雅。钢琴背向房门,就是弹奏钢琴的人是正对房门的。房间的窗口正对着房门,窗外的满月四周衬着星星,灰暗的房间在月光下更显浪漫。我正坐在窗口下,琴椅上的弹奏者背向着我,穿着白色西装,深情地投入钢琴的世界。
白色…西装??
“伊斯乐…快下来…已经很夜了…”楼下再次传来这把把我叫醒的声音。
伊…伊斯乐?!
难道…?!
琴声逐渐变小,变慢,直到最后一个琴键上的手指移开,都是完美的。
“伊斯乐!”
房门打开,房间内的灯瞬间亮了。糟糕!我曝光了!!我拼命想找地方躲起来,却已太迟。
进来的是一名跟弹奏者一样褐色的头发,一样白皙的皮肤。一切在我的意料当中。弹奏者合上琴盖,站起来。“伊斯乐,我告诉你多少次了?不要练琴练到那么夜!”褐发女人叉着腰,皱起双眉。我仔细一看,褐发女人有着西方人的五官,高挺的鼻子、清澈见底的双眸,小小的嘴,和这所谓的伊斯乐的东方人五官大所不同。
这个伊斯乐,当然就是……森影灰。
橙黄色的灯光之下,伊斯乐面对眼前这个褐发女人的训话毫无反应。我被白色钢琴阻挡了,可能因此他们都“无视”我的存在吧。
画面转移,我正坐在一个礼堂内。是一个,辉煌的礼堂,墙壁像镀上金一样,整个礼堂势气逼人,简直就像身处皇宫一样。我坐在礼堂的皮革座位上,就像看电影般,舞台上传来阵阵琴声。
白色西装的他,坐在金色钢琴前弹奏那首熟耳能详的《月光》。问题是,他不像平时那样投入,只像一个在背乐谱的普通人。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。台下零零散散坐着几个穿着正式西装的洋人,纷纷专注地看着伊斯乐的演出。我则坐在洋人的后几排的其中一个座位。
直到演出结束为止,伊斯乐的脸还是毫无表情的,观众们的脸还是专注的。
“太棒了!”洋人们一致站起来鼓掌。伊斯乐在掌声中在台上鞠了个躬,还是一脸无奈,被逼的样子。“不愧是城中的钢琴高手!”另一名中年男子附和。“对!对!”大家都一致赞同。
台上的伊斯乐只是淡淡地笑,仍噤声不语。
伊斯乐慢慢走下台階,接近洋人。五六名洋人走上前,围绕着伊斯乐。
我受够了……
伊斯乐的声音在礼堂内回荡。
奇…奇怪?为什么其他人都听不见这声音似的?
“他们当然听不见了。”
咦?
转头,身边就坐着一个伊斯乐。一个跟平常不一样的伊斯乐。怎么不平常呢?
他穿着的,不是平时的白色西装,而是一件黑色的普通长袖外套和长裤。
伊斯乐,正盯着被洋人淹没的另一个伊斯乐。
“可怜吧?”
点头。“是因为这样吗?”
伊斯乐点头。现在,再简单的话语,伊斯乐和我都能了解彼此的意思。
伊斯乐点头,代表他的确是因为这些压力而自杀的。
我看着伊斯乐,伊斯乐看着他另一个自己,全身散发着他前所未有的忧郁。
“看着两个伊斯乐,你不觉得怪吗?”
“自从知道你在181年前去世了之后,还有什么是怪的?”这句话,真的是我心里的真心话。知道灰是伊斯乐,是已在1829年去世了的19世纪人,我还有什么事会觉得不合常理的?
谢谢你成为我的新的读者。
ReplyDelete我会努力写新小说的!
^^
哦……可是……这小说,不是我写的……那是我朋友的……我只负责帮忙type而已…… ^^
ReplyDelete这部小说,好赞哦!
ReplyDelete我是新读者哦~嘻嘻~
^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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